為什麼抗爭的是二多三十歳的一群呢?因為他們是第一代最普遍是土生土長對這個城市有感情而且覺得對不認同的事物不能默默不聞的人。
這次的天星事件,我最同的一句是:用專業來粉飾一個政治決定。今日的《明報周刊》,亞視的《時事追擊》也分別指出,政府的所謂事前咨詢也是欲蓋彌彰遮掩遮掩。
"監粗ly”所謂的拆鐘樓資詢, 有多少人可以表達到意見? 有去尖沙咀當地做街頭資詢嗎?跟本就前準備事做不足,後事"監粗黎", 五年資詢有做過推廣嗎? 五年前做過一次推廣就叫做了?政府的做事手法真是差到沒人有!
今日看亞視的《時事追擊》的報導指出的其實在事前政府的顧問報告書已拍出拆天星是完全不受歡迎的決定,但是政府卻沒有完全披露,而且進一步對自己之前所聲稱民意同意,做過調查認為不是古蹟沒有保留價值的說法違背,自打嘴巴,令人民覺得這個政府專說大話加強人民對它的不信任。
另外一點維護花費高昂又給人說破了,原來維修鐘樓是相當簡單,
只要保養得宜,鐘樓是相當有效率而節省(我想是能源吧?),保養只需一萬港元一年,不貴。而胡亂清拆,有可能令鐘樓無法重組,政府說的重新安置其實只是現階段的騙人權宜之說。
這次事件說明了這個政府短視,沒有進歩,議會已懂得回應人民對古物古蹟的訴求,但政府仍是懶得理你既態度,對於如果做好呢份工這句宣傳語句的最佳諷刺,有一個打工仔是這樣對待你的老闆嗎?
這次事件的後果是,以後無論拆什麼,也會令我們人民變成驚弓之鳥。
自己可以做的事不多,除了簽名反對,可以做的就是放棄搭天星小輪了,用一句廣東話說就是:費事眼冤。
ps.給我們看一個整體香港的規劃藍圖,還有什麼要拆呢?請一次過告訴我們吧!
以下是一個很明顯的對比:
台北之家
台北之家原身是美國領士館,只是三級的重點保護文物而已,但已獲得台北政府良好的對待,再次賦予他新的價值。
幾年前去台灣旅行的時候在碰巧發現他們的海報,我去的那天剛巧是台北之家開張的日子,那天候孝賢導演在那裡辦了一個座談會,在路上,碰見高捷老大......
全香港果然只得九龍城!
只有在這裡,你才可以大大聲的說,只要是好吃的,放馬過來,你一定會站得住月卻--即使你的位置是多麼的『山卡拉』!
上星期日我便跟mo&禮大人去了上面這個地方吃飯了。
正確來說,這處地方是在樂富、九龍城以及九龍塘交界的九龍仔公園,交界者,即使無論你在樂富、九龍城以還是九龍塘下車也要走頗一段路才到,走一段路不特止,之後還要走一段入夜後了無人煙的公園路段,而且據說還是照田雞以及老笠好地方--所以,如果不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執拗的我加上好奇心+八卦x200%的mo再加上無所謂之中的無無所謂的禮大人這樣的組合大約也不會走到九龍仔山頂之巔吃飯。
而且位於山頂的這處地方也配合地理用了一個很有氣勢的名字--『九龍山莊』--有點想去了是不是?我當初其中一個萌倒的原因也是這個這樣武侠小說般的名字。
結果證明是來對的,這間館子好吃。
原本,康文署泳池側邊的就應該是難吃的泳池餐廳供應難吃浸不透的公仔面以及同樣難吃的小炒。但是這間其門如市放眼望去一家大細多的是的餐廳卻剛剛相反。
光是吃了茶芥的漬紅腰豆就覺得可以放膽點菜了--因為,我本來是不大吃紅腰豆的,但我卻幹掉了面前紅腰豆的一半。然後,知道大廚是法國美食協會會員就更覺得點太平凡的會對不起廚師了。
結果點了冰鎮花螺、炒大蜆(比一般的店店的炒蜆大一倍)、咸魚炒蓮耦、牛油芝士焗猶魚以及奶油豆腐,我們一邊盡興地吃一邊聊天,然後聊到店店關門,之後意猶未盡,散步到九龍城再吃甜品再聊。
然後覺得,與朋友吃飯應該如此。咱們應該好好向外國人學習一下,外國的食肆很多不近車站,朋友們一起或架車或散歩往目的地,吃完飯,再走一段路去喝coffee,走在路上,享受少有的寧靜,在香港,很少地方可以看到身邊的建築物也不多於四層,身邊有馬路但沒有什麼車經過,所以,但願九龍城以及方圓一公里的地方不要變,讓我們仍然能享這種別有洞天的感覺。
人為財死我為食亡--人是別人的人,大抵如此 。
只有在這裡,你才可以大大聲的說,只要是好吃的,放馬過來,你一定會站得住月卻--即使你的位置是多麼的『山卡拉』!
上星期日我便跟mo&禮大人去了上面這個地方吃飯了。
正確來說,這處地方是在樂富、九龍城以及九龍塘交界的九龍仔公園,交界者,即使無論你在樂富、九龍城以還是九龍塘下車也要走頗一段路才到,走一段路不特止,之後還要走一段入夜後了無人煙的公園路段,而且據說還是照田雞以及老笠好地方--所以,如果不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執拗的我加上好奇心+八卦x200%的mo再加上無所謂之中的無無所謂的禮大人這樣的組合大約也不會走到九龍仔山頂之巔吃飯。
而且位於山頂的這處地方也配合地理用了一個很有氣勢的名字--『九龍山莊』--有點想去了是不是?我當初其中一個萌倒的原因也是這個這樣武侠小說般的名字。
結果證明是來對的,這間館子好吃。
原本,康文署泳池側邊的就應該是難吃的泳池餐廳供應難吃浸不透的公仔面以及同樣難吃的小炒。但是這間其門如市放眼望去一家大細多的是的餐廳卻剛剛相反。
光是吃了茶芥的漬紅腰豆就覺得可以放膽點菜了--因為,我本來是不大吃紅腰豆的,但我卻幹掉了面前紅腰豆的一半。然後,知道大廚是法國美食協會會員就更覺得點太平凡的會對不起廚師了。
結果點了冰鎮花螺、炒大蜆(比一般的店店的炒蜆大一倍)、咸魚炒蓮耦、牛油芝士焗猶魚以及奶油豆腐,我們一邊盡興地吃一邊聊天,然後聊到店店關門,之後意猶未盡,散步到九龍城再吃甜品再聊。
然後覺得,與朋友吃飯應該如此。咱們應該好好向外國人學習一下,外國的食肆很多不近車站,朋友們一起或架車或散歩往目的地,吃完飯,再走一段路去喝coffee,走在路上,享受少有的寧靜,在香港,很少地方可以看到身邊的建築物也不多於四層,身邊有馬路但沒有什麼車經過,所以,但願九龍城以及方圓一公里的地方不要變,讓我們仍然能享這種別有洞天的感覺。
人為財死我為食亡--人是別人的人,大抵如此 。
着た秋水をのぞみます
夏季バイオレット
浅く笑うのは憂え悲しむ
青い海岸
同じく空の果ての淪落の身
の鈍い感情を十分にされて
Keep the optimistic mental state
Hit the happiness of realizing dully
Blow and wrinkle water of a river spring